从山区出来的孩子想看大海,从大海边来的孩子总是向往着大山大河大草原,总算有机会和小伙伴总共四人一狗北上克什克腾旗,来了一场四天五晚草原追星之旅。许久未见的十一狗狗居然还记得我,快把十一养成见到我就是出来玩了,最重要的是我终于拍到了银河,是那种肉眼可见的银河!

前言

原计划整个六月都在北京待着,毕竟骑车最好的时间来了,除了下雨就是晴天。但想到暑假马上也要来了,叠加小学中学高考生和大学生,每年七八月去哪里都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人,一直也在想着能不能在六月结束之前再出去看看。但去哪里看看哪里玩每次规划旅程时都是一个好问题。

上周骑车进山,在大杨山里的一家咖啡馆里的后院里喝着冰咖啡休息,听着耳边的鸟叫声和眼前的绿绿葱葱,突然萌生出了要不然去草原看看吧!租辆车北上去坝上、去塞罕坝、去内蒙看看大草原!回家和女票说起去大草原看看这件事,马上得到了赞同,但两个人去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那可是大草原啊,至少得四五六个人才有感觉。开始寻找可以一起北上去草原的同伴,很快,得到了另外两个小伙伴的支持,最重要的是他们有一只名为「十一」的边牧!

之前和十一见过几次面,一开始见到这么大狗我还挺害怕的。不光是因为初中时和同学走在回家的路上被两只大狗远远的冲过来,吓得我俩连忙蹲下装成拿石头打它的样子,虽然我也不知道装成这个样子到底有没有用,但最后是紧跟在这两只大狗身后的主人大声喊住了它们,要不然眼瞅着就要扑上了我们。另外一个原因是前几年骑车出去玩,在山路里路过几处人家,经常被狗追,本来骑车上坡就累,再这么被狗一追,蹬得我自行车火星子都要冒出来了,阴影也就留下了。

但好在这几次和十一一起玩耍,心里对大狗的害怕程度下降了一大截,甚至作此文时都略微想念十一。

第一天晚上

为了不影响小伙伴们下周上班并降低长时间开车的疲惫感,我们选择了周三下午出发,在距离喇叭沟门不远处的「北八道河村」住上一晚。工作日淡季出行真是便宜,我们把整个院子包下一晚,两间独立卫生间的卧室加客厅,独立成房的厨房加阁楼,目测五十平米左右的院子,四人一狗居然只需 559 元。

老板在同步做晚饭时,我们玩了桌游 k 了歌,饭前欢乐时光不亦乐乎。我拿着相机走在空无一人的村子道路上想要拍点什么,抬头望见夕阳映射在云朵之上的余光,「晚霞行千里」的诗句游荡在脑子里,心想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晚饭味道还挺好,红烧排骨和菜花炒肉我觉得最好吃,尤其是红烧排骨配馒头,从来没这么吃过,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意外的香。我们边吃晚饭边聊着最近发生在各自身上的事以及状态的变化,和朋友出行就是这点好,可以完全卸下心里负担,不用照顾谁的情绪,只需要诉说就行,总是能够在某些点上得到反馈和共鸣。

晚饭过后我们继续 k 歌,老板给配置了一台简易 k 歌机,我觉得和 ktv 的感觉没啥区别,唯一不爽的地方是没给充 vip,我觉着这应该是基操了,开民宿的没必要省这个钱。但我们也不想花这个钱,就着投屏到电视上的视频,借着 k 歌机的麦克风,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也唱得十分开心。

十一不知道为啥一直在舔我的腿,刚开始是说可能腿上有伤口,小狗会精准的找到你的伤口给你舔了。但发展到后面感觉不对劲,舔着舔着开始抱着我的腿,摆出了即将对着我的腿做不可描述之事的状态后,被他妈连忙喝止才消停。没见过这种阵仗的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腿盘了起来,端坐在沙发上,不敢看向十一的方向,避免被他误会。

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没睡着,可能是因为枕头过高吧。脑子里想着各种事情,越想越乱越想越多,突然想到了不如看下今晚观星条件如何。打开 app 一看观星条件居然达到了 91%!属于肉眼略微可见银河的级别,我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往院子阁楼上走去,把能关的灯都关了。

向上抬头,满天星空就这么一闪一闪的挂在黑夜之中,北斗七星就在睡觉的卧室上空指引着北方。我借助手机认出了天鹅座,它宛如一把弓箭矗立在头顶。村子里还是有几盏路灯,银河的核心看不到,北半球夏季正好落在地平线上方一点,但银河的悬臂还是能看到一些。我调整好相机的位置,开了 13s 的长曝光,控制感光度为 3200,对准天鹅座的位置拍了几张星空。

拍完后回看照片就觉得一定拍下了些什么,因为在天鹅座的位置附近用肉眼隐约可以看见像星云一般的东西,但不敢确认,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拍银河。此时时间在凌晨 1 点左右,月亮确实很亮,但开始逐渐下落,夜空手月亮的影响越来越小,头顶上的这片星空也越来越亮。好几次我拍完照片后啥也不干,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抬头看天,偶尔飞过的一架架飞机闪烁着忽白忽红的信号灯,穿过星空,在这种时候才能感受一些人类的渺小。

第二天

第二天我们直达本次大草原之旅的核心——乌兰布统。乌兰布统是我第一次来,但其他小伙伴已经是第二次来了,用他们的话来说乌兰布统就是新疆平替,但仅仅只是新疆草原的平替,除此之外还是亲自去新疆看看比较好。我从未见过广阔无垠的草原,尤其是牛马羊都聚集在一起的草原,之前在青海湖附近看到过一些草场,但总归不是广阔无垠的。

其实在去乌兰布统的路上就有很多不错的草原景观了,实际体验下来如果不是为了更好的感受草原,或者你已经去过几次了,完全可以不用去乌兰布统景区里,而是路过一些私人草场后按车辆交费进入草场即可。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乌兰布统景区的门票太贵,120 元一人,就算是三天也还是有些贵。硕大的草原都是自然景观,几乎没有任何人为建筑或者需要维护的地方,里面的任何一个小项目都需要额外花费,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们在其中的一个草地上停留了几十分钟,十一跟着我左跑右跳的很是开心,还看到了正在吃草的马群。我看十一原本想偷偷摸摸的靠近马群,想跟马玩一玩,但估计是担心惊到了马,被他妈发现后,大喊一声「十一!你给我回来!」后,十一马上掉头冲向他妈,趁他妈一个不留神又往我这边跑,我的注意力都在面前不远处的马群上,十一这么来来回回的跑,把马群一直往草原深处赶,我也跟着马群一直往里走。这画面还挺有意思的,养个小狗确实跟养一个好大儿没太多区别了。

玩了一会儿后调头出景区吃了午饭,选了一家宠物友好、专注做烤羊排羊腿的饭店。老板人还挺好,在我们纠结是吃烤羊腿还是烤羊排时,帮我们做了些选择,如果是第一次吃推荐烤羊排,如果已经吃过了并且想吃瘦一些推荐烤羊腿。我们综合了一下选择了烤羊排,但实际上吃下来烤羊排也太油腻了,每个人只吃了两根,吃到最后还剩下三根,应该吃烤羊腿的。饭馆临走前我还发现了奶酒这个好东西,10 元一杯,应该在等菜时逛逛饭馆环境才是的,可惜了好东西。

在乌兰布统里我最喜欢的是「将军泡子」这个地方,据说是康熙在乌兰布统和噶尔丹大战的地方。在大草原里有这么一大片湖水,在夕阳时分的阳光照射下,湖面反射出了蔚蓝的天空,搭配远处高低起伏的草原丘陵,好像是在嘈杂的人世间划分出了一块静谧的独享之地。

湖水质量一般,岸边软塌塌的稀泥很容易陷入其中,仔细听一耳朵可以发现不远处芦苇草垛里野鸭的叫声,甚至还有些不知道叫啥的水鸟贴着湖面一遍又一遍的飞来飞去,时而高飞,时而贴地。湖面的西侧有四五个人骑着马,正在一趟趟的让马儿蹚着湖水奔跑拍拍照,我也被这个画面吸引了,快步走过去深怕他们结束了拍摄。而湖面的东侧则是一群层峦叠嶂的小山坡,夕阳时分柔和的阳光散落在山体上,指引着留存在大地上最后的一丝温暖。一些马儿从马圈里小步快跑到湖岸边,快速的咀嚼着刚冒头的嫩草。

原本打算绕着将军泡子走上一圈,但走到西北角时被一处宽达两米的小河拦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刚才几个正在拍摄游客在坐在马背上轻松的走过,下次再来我也要骑马绕湖一圈。天色渐渐暗下来后,海拔在一千五百多米的乌兰布统草原上温度下降得非常快。原本我穿着短袖长裤走起来还觉得有些热,太阳一下山阳光消失后马上就开始凉飕飕的,草原之行一定要记得带够衣服,冲锋衣和长裤长袖啥的统统带上。

原定计划今晚才是拍星星的一晚,我们特意选择了一家在草原深处的蒙古包,想着避开人造光源的干扰。这家蒙古包的环境真是绝了。原本以为蒙古包的环境会比较糟糕,比如蚊虫多,太热或者太亮冷等等。一打开蒙古包的门都是现代化的设施,宽敞明亮放假,整洁干净的床铺,清新亮丽的浴室,完全打消了我的这些疑虑。

但缺点还是不少,晚上是真冷,夜越黑蒙古包里越冷,不开空调不开电热毯冻得睡不着。几乎没有隔音,隔天早上一个旅行团五点多就在外面叽叽喳喳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大声说话,要不是真的太困和太冷了,穿上衣服我真的直接推门出去就一顿大骂。这已经不是要不要好好说话的问题了,纯没素质。

我们住草原上的蒙古包纯为了晚上隔绝人造光源拍星星,观星 app 里也提示今晚观星条件 84%,还算凑合。没想到穿好衣服后往蒙古包后山走去,立马就被月光灼伤了双眼,这月光也太亮了,跟路灯没啥差别。导致夜空里的星星看不到几颗,唯独北斗七星还算清晰,剩下的都看不到。没想到想着能隔绝人造光源,却完全忽略了月光的影响,也是挺有意思的。这也给了我个教训,想拍星星除了考虑规避人造光源也得选一个洼地规避月光的影响。

第三天

从蒙古包起床洗漱完毕后,我开始往后山走去。老板昨晚在登记入住时特意提醒了如果想看日出的话早上四点半去后山就能看到。但被早上那波旅行团一阵吵闹后实在是起不来,再睁眼时已是阳光大好。

没想到蒙古包的后山景色如此的美,跨过一个小山包后,眼前一片连绵不断、层层叠叠的草地丘陵,不远处还有牛群在吃草。我走进牛群发现有两头牛正在互相顶头玩耍,吸引了很多正在转场回家的小牛观看。惹得牧民骑着马一边喊叫着一边拿着鞭子驱赶围观那两头正在顶头的大牛。这个画面还挺有意思的,牛牛们的 leader 正在一声声发出「牟~」的回家叫声,另外的一群牛正在围观斗牛。

十一这个时候也出来了,但因为他之前跟牛玩耍时被牛群围攻过,我们一直在喊住十一不要往牛群中跑去,生怕再次被牛群围攻。如果真的还被牛群围攻,那可真是太搞笑了,我们还得想办法救狗。因为时间关系,我们并没有继续往后山更深处走去,一直在拍牛,但实际上如果我再来的话,一定会花上大半天的时间,备足吃喝,一直往后山深处走去。

从蒙古包出来后,我们找了家吃肉饼的饭馆作为早午餐,没想到这家名为「老舅老蒙肉饼」的饭馆还是连锁店,连续吃了两次,就是因为肉饼不油不咸,搭配奶茶味道正好。

今天主要是走「达达线」,达达线是去往达里诺尔湖(也称达里湖)的必经之路。如果说昨天我们在乌兰布统感受到了草原的美,那达达线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草原,公路两旁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地,目光和远处天际线交错的地方才和几座小山包汇聚在一起,遍地是牛羊,到处是牛马。

我们停在路边,想着让十一与铁丝网内的牛群玩耍。铁丝网内的牛群看到十一冲过去,全都往同一个角落汇集,远在二三十米之外的牛也快步走来。十一往左跑,牛群的头就往左摆;十一往右跑,牛群的头就往右摆。这些牛真的很像在看戏。我抓住这段时间,在牛群前面走动调整站位,疯狂按快门,拍了好多照片。

至于所谓的达里诺尔湖,我原本以为 4A 景区应该不管是设施还是各方面的配套会齐全一些,我们特意绕到了达里湖南岸景区入口。但整个南岸景区不光在修路,整个景区的游客中心看上去死气沉沉的,一看门票价格还需要 80 元一人,果断掉头去北岸,想着随便找个私人牧场去湖边看看就行。

重新走上达达线绕到北岸后,路旁确实立着很多招呼游客进达里湖的简易木板,我们找的第一家都把车开进去了,在牧民家中走了一圈,房门和停着的一辆车子车窗都没关,把厨房、杂物间甚至客厅都逛了一遍,一直在喊着「有人吗有人在家吗」,愣是没找到主人在哪,夜不闭户的直观体验第一次如此强烈的进入脑海中。开车回到路口照着木板上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一个号码是无法接通另外一个号码是无人接听,看来这一家是无法进入达里湖了,我们继续开车寻找下一个可以进入达里湖的入口。

第二家进入达里湖的私人牧场入口很快也找到了。这次先打了电话,在电话中沟通好一辆车多少钱等等事项,和老板掰扯了两句便宜了 10 块钱进牧场,车可以直接开到湖边。但湖边的环境和景色实在是糟糕,黑乎乎的烂泥滩从湖岸边一直延伸到草场边缘,不远处还有一辆红色的吉普车陷入烂泥中无法动弹。

十一听到倒车的声音后马上兴奋了起来,知道自己可以下车玩耍了。走到可以踩到水的湖边时,只有十一开心了,我们四个人看到此情此景都难以言表,虽然确实也是花了 40 元进来的,但与 4A 景区的名号毫不搭边,简单的拍了几张照片后开车离开了。

下一个景点是「黄岗梁」,走了一段热阿线,达达线和热阿线景色的区别挺大的,如果有时间的话建议两条线都走走。达达线是非常存粹的草原景观,你可以在公路两旁看到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而热阿线则是与新疆北部北疆区域风景十分类似,怪不得热阿线的入口附近会立着招牌大大的写着「中国北疆风景大道」。

这又是一个我们没有做好攻略而盲目闯入已经废弃的景区。如果你是徒步或者越野跑爱好者,导航定位「黄岗梁国家森林公园」这个地方完全没问题,一下车就可开跑,绕一圈总共是 14 公里。我带着十一一直往里走,小伙伴放着无人机飞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先是经过一个水库,看到了废弃了火车头和两节车厢,我还爬到了火车头里看了看到底蒸汽火车头内部长啥样。再继续往里走就真的啥也没了,虽然机耕路上铺满了碎石,看着以前应该也是个不错的公园,但真的除了我们之外没有一个人。

但如果你与我们一样只是想看看风景,直接开车跳过黄岗梁这个地方,定位一个叫「那黑村」地点,途中就经过一个观景平台。观景平台最近正在整修,在这里放眼望去就是看黄岗梁的最佳地点,一个深沟直插森林公园腹地。

晚上我们住在了「热水塘」。字如其名,这个地方就是受到了达里湖附近的几座火山地质活动影响而形成的以温泉为主题的小镇,整个小镇只有一条主干道,吃喝拉撒全在这一条大街上。小镇上很多温泉酒店,我们选择的这家温泉酒店提供两个浴缸,热水直开就是温泉水,洗完头发滑滑的,不用仔细闻就能闻温泉水散发出的特殊味道,值得一住。

第四天

今天我们只有一个目的地——「大青山」,在这里可以看到草原上的特殊地貌「大裂缝」,完整的名字其实是「青山国家地质公园」。因为近些年来未经保护的探索导致大裂缝周边的植被遭到破坏,公园管理部门发布通告,严禁任何组织和个人未经批准进入景区未开放区域开展旅游和户外活动。毕竟山就在哪里,人们可以找到 N 种进入大山的方式。我们跟随网上的攻略找到了一条免费进入大青山的岔路口,路口确实也有管理员在派发宣传单,基本上都是让大家注意保护环境的宣传。从岔路口到山脚下还有差不多 3km 左右的路程,附近村民自发形成了两股势力,游客可以花费 5 元一人的价格进出山区。

这里之所以强调了两股势力是因为乘车进入山区和退出山区是两波人负责,这两拨人老死不相往来。为了避免退出山区的车子载客到路口时顺带把进入山区的游客带入山区,负责在路口把游客载入山区的这波人专门放了一辆车子横向停放拦在了道路中间。这间接导致了我们花费了原本可以到达路口的价格却无法到达路口,载我们出来的司机师傅还装傻充愣,「诶,怎么有辆车在这里挡着呢」,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心情,并且也才 5 元一人,外加马上就回到自己车上了,对这些小伎俩我压住了怒火,来都来了,不可生气。

大青山和之前去到的黄岗梁都非常适合徒步和越野跑,天气温度都很凉爽,路况合适,草地的缓冲效果对膝盖的保护远超防火道。里面有很多被被水流冲刷露出的花岗岩山体,仔细远观总觉得形似某些说不出来的事物,越往上走回头看来时的谷底之景越是壮观,到了后面基本上都是三步一回头。但如果平时不怎么运动,第一次来大青山会比较痛苦。虽然来回差不多 5 公里,但开始爬坡后坡度非常陡。我很难相信十一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跑了几十趟居然一点事没有,只需要喝几口水。

我们原计划是打算去看大裂缝的,但大裂缝需要首先爬到山顶上,再穿过牧民的一道铁丝网,穿过这道铁丝网据说要买十串羊肉串,接着再往下走大概 200 米的位置就可以看到大裂缝了。我在山顶等待了大概半小时的时间四人一狗才凑齐,眼瞅着天边黑压压的乌云,伴随着时不时的雷声,一场大雨马上席卷而来。在山顶休息了一段时间后,被明显注意到的闪电和雷声伴随中匆匆下山,刚好回到车边时豌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般砸在身上。

坐回到车里是下午 16 点左右,还需要开三个小时的车才能到达今天的目的地——「热河谷」,也是泡温泉的一天。但这一路我们几乎就是被雷暴雨追着跑,从乡间小路到国道再到高速,这一路上电闪雷鸣好不震撼,好几次就感觉闪电在眼前打了下来,紧随其后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车里的四人一狗被窗外发生的这一切都真震慑住了,关掉了车载音乐,静静地听着大自然的力量。

达到热河谷已是饭点时间,这个地方比之前去的热水塘还要小,热水塘再怎么说还有一条正经的街道可以逛逛,热河谷连吃饭的地方都没几家。最后我们选择了一家勉强还看得过去的「星海大酒店」吃了晚饭,菜量都很大。重点推荐莜面作为主食,不要点煎血肠,量太大导致后面血肠凉了后有些腻,怎么吃也吃不完。

今晚在热河谷的住宿也是温泉房,打开浴室的大门时惊呆了,居然是一个差不多 4 平方的私汤池子!强烈的推荐每一个到承德附近玩耍的游客朋友们多花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到热河谷感受一波硕大无比的私汤体验,虽然温泉水的质量比不上热水塘的高,但就冲这大池子爽泡一天也是值了,尤其是早上刚爬完大青山的我们,双腿的疲惫感就是需要一通舒舒服服的泡澡才能消除。

总结

转天天亮后,我们正式驱车返京。越靠近北京,海拔越低,气温越高。因为过去几天一直没吃到冰煮羊,我们一心想着用这道草原特色火锅结束旅程。但不管承德、密云还是怀柔,都没找到合适的冰煮羊饭店。最后从北五环绕了一大圈,到首钢吃了一顿牧先生冰煮羊。这趟旅程也就这么愉快地结束了。

之前去过呼和浩特,也去鄂尔多斯参加过马拉松,但这两次内蒙之行都没有看到真正意义上的草原,反而在鄂尔多斯玩到了沙漠。如果非要掰扯,青海湖周边也算草原,但更像高山草甸,附着在高海拔山区上的一层草皮。我心里一直想去看看真正的草原,这趟四人一狗的旅行确实满足了这个念头。

尤其是十一一直和我坐在后排座上,时不时往我身上靠,靠在我的大腿上睡觉。我就轻轻拍着它的头,望着车窗外往后流逝的牛马羊,时不时还要给它开个窗,让它通过鼻子嗅嗅外面的空气,刷一刷「狗狗版微博」。

这次草原之行还有一个小心思:我一直想尝试骑车走一次草原天路,但不清楚北京西北或正北方向一千多米海拔附近的天气、路况和补给如何。走完这一圈后,我可能会先拿崇礼试试,两天一晚或者三天两晚,从北京骑到崇礼。唯一需要小心的是局部临时雷暴雨,山地和草原天气变化太快,不能硬扛。

以后争取每年都来乌兰布统这一大片地方走走看看,这趟行程对我最大的收获不只是草原真好看,而是验证了北京周边观星和草原自驾到底该怎么安排,什么时候出发更舒服、哪些地方值得花钱进、哪些地方路过就好,住在草原深处不一定适合拍星星。

那么,让我们在全世界相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