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跋鲜卑，北魏平城

> 原文：https://pjhubs.com/2023/02/12/travel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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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PJHubs · 发布于 2023-02-12 · 标签：感想、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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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旅行去到了大同，20 年初“北京-大同”高铁线路开通以来就开始关注“大同文化”，但一直没有很好的机会去游玩，直到自己亲临敦煌莫高窟后，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遂对“石窟艺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一次在云冈石窟中我彻底拜服，站在千年佛像面前，我的手脚冰凉，我的灵魂也冰凉。

## 前言
在前年的五一假期期间，我与小伙伴一行共计四人进行了一次青甘大环线共计五天四晚的包车游，算是把青海和甘肃的绝大部分、有名的景点都好好的游览了一遍，尤其是莫高窟。莫高窟是我接触石窟艺术的“初窟”，之前对石窟艺术我就是个纯粹的小白，不知如何欣赏也不知为何欣赏，强行对石窟艺术“开悟”后，在接下来差不多两年的时间里慢慢喜欢上了它，并一直在寻找机会多接触不同的石窟艺术。

看到了北京到大同的高铁线路开通后埋下了去看云冈石窟的种子，我真心推荐同在北京的你挑个周末去大同看看 1500 多年前生活在这片土地的先辈们是如何开凿石窟，供奉自己的信仰，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开窟造像。

## 行程安排
这次大同之行总共要去三个主要景点，分别是悬空寺、恒山和云冈石窟，这三个地方位于大同市的南北两侧，悬空寺与恒山位于南部，云冈石窟位于大同西北部，若想要乘坐公共交通到达，只会徒增舟车劳累之苦。稍微算了笔账后决定包车。包车费用一天 480 元，再加三两好友一同前往，均摊后价格十分诱人，但此行独自一人，难得一番清净与自己对话，也算是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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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在当地人基本都知道的“大同浩海国际酒店”，看评价还算不错，据滴滴师傅所说，他小时候就已有听闻，但个人认为整体装修风格实在是难以恭维，厕所洗浴初地板是堵的，每次都是快洗完了才通水，洗手盆下面的柜门是坏的关不上，电视是坏的无法连接盒子，扫码连接 wifi 却没有在列表中找到对应房间的入口，床头柜的中控台与墙体分离，更离谱的是办理入住时如果我不多问一句早餐在哪吃，前台都不知道我是带早餐的。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便宜了吧？两晚 358，下次我一定会重回如家的怀抱。

如果正在阅读这篇文章的你下次也打算去大同浪，请直接住古城里。虽然大同老城区不大，但吃喝玩乐，感受最基本的大同文化还得去古城里，大众点评上一堆好吃的也都在古城里。之所以我并没有选择直接入住古城纯粹是调研不足，以为大同古城与其它古城一般，整个古城都被改造成旅游化，但实际上大同古城里生活着原汁原味的大同人。那种早起睁眼遥望城墙的感觉，真好。

包车司机是大同本地人，估计是专职干这个，听他说春节的时候接待了十几波同样北京来大同玩耍的客人，还说了今年的大同春节弄的特别好，来玩的人特别多，春节那几天特别堵。虽然表面上看着熙熙攘攘，吵吵闹闹，但我作为一个与大同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内心里却与大同人一样，都洋溢着幸福的感觉。

## 悬空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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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大同时，包车师傅就在微信上约定好了周六一早 7 点出发，其实我当时的内心是有比较强烈拒绝的，因为这只是个纯粹的日常周末，而且还是大冬天的，人应该不多才对。我迷迷瞪瞪的 7 点 20 左右从大同市区出发，好久没有看到朝阳升起，眼看着太阳从一个橘红色咸蛋黄样式，每隔十几秒就变一个样子，直到北方早上 8 点的太阳当空照，根本睁不开眼，今天是个好天气！

8:39 到了悬空寺后，我居然是第一批客人，因为悬空寺 8：20 才营业，整个景区只有两波旅行社和几个散客，硕大的景区只有 30 人不到，但我 9：30 从悬空寺下来后，看到了登寺口那长队时，触景长叹：还得是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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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望去，整座悬空寺空无一人，翠峰山峡谷里狂躁的冷风吹得我双手都不敢拿出来，但位于高处的寺庙居然毫无动静，难以想象仅仅方位不同就可以消减了大量的风力。但其实悬空寺现在看上去并没有特别“悬”，因为常年河床堆积，悬空寺已经从原先距地 90 多变成了现如今 45 米左右。我对悬空寺一开始的印象就是“石壁上的寺庙”，到了现场去看了后，亲眼见到了是如何“镶嵌”在石壁上，先是在石壁上开凿出大致的石洞，再把寺庙的框架用绳子吊上去，寺庙的三分之二在开凿出的石洞里，只外露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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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悬空寺这种处在高空中的木质结构基础上，稍微用点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蹭着别人的讲解听到了“...这个地方就是以前僧人休闲下棋的地方...”，虽然脚踩木板上，但整个框架已经是完全悬在半空之中，虽雅致，但险峻。看到了一个稍大些的房屋里有张床才打消了我以为僧人之前都住山下，只在有需要时才上寺的顾虑，很难想象一千多年前的僧人是如何在其中生活的，楼梯和走廊只能容纳一人通过，此时若迎面走来一人，还得让退到拐角处才能接壤而过。

整体而言更加推荐夏天或者刚下完雪的时候来悬空寺，因为这样可以更加耐下心来静静感受这山谷里的美好，而不至于像我一样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十分后悔没有带上手套，都差点拍不了照片。

## 恒山
恒山与悬空寺非常近，如果你不想包车也不想旅行团，可以先想办法坐车到悬空寺，从悬空寺中游玩结束后直接出景区大门右拐上山走 2km 左右过一个小隧道即可到达恒山缆车上车点。如果你的时间比较赶，并不想花费一整天的时间在恒山里，那么缆车是一定要坐的，至少要坐上山，因为从缆车上下来后登上恒山顶是一件的非常考验体力的事情，我故意没有休息太久，一股气直接登顶，后来看 Strava 的心率图，最高点已经来到了 182，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的顶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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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10 点整到达恒山景区的缆车上车点，再回到缆车上车点，这其中包括登顶恒山、庙群都逛了、与遇到的猫猫猫们互动了、拍了很多照片、步行下山和等待摆渡车，最终 12：30 左右结束，中途等摆渡车花了二十多分钟，其实应该更快，也不算赶，对于我自己来说正好。相对比较难受的是没有吃上一顿午饭，到了云冈石窟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一心想着心心念念的石窟也顾不上吃午饭了，就这么一直饿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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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是有爬完五岳的想法，目前包括恒山在内还有三岳未拿下，今年应该还会把泰山拿下。恒山顶上的风景非常不错，登顶后的南方是一片平原，北方是绵延 150 公里的恒山山脉，正好最近几天下过了雪，对面山顶的雪没化，远远看去十分惬意。而庙群的话，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基本上也是匆匆而过也就算了，如果你没有拿下五岳的想法甚至并不想爬山，个人觉得恒山确实没有必要来，虽说恒山以“奇”而出名，但实际上真没看出“奇”在哪，倒是山体上刻字的文人墨客很多。

## 云冈石窟
正如前文所说，莫高窟是打开了我的石窟艺术的“启蒙石窟”，云冈石窟是彻底让我对石窟艺术着迷之作。我对宗教一直不太感兴趣，大概率是家乡之地过于崇尚道教，导致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神秘感，但直到我就站在 17 米高的佛像前，望着因为风化关系掉落了夜明珠的佛头，感觉到自己好似在跨越时间，与千百年前的人们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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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来得足够早，能够自己一个人站在佛像面前安安静静的就这么呆着，与佛像这么面对面的望着，鸡皮疙瘩慢慢的就会爬满全身，我估计这就是信仰的力量。人类崇拜比自己高大比自己威猛的一切物品，从政治角度去看，当时的掌权者通过建立一批充满神学色彩的石刻，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老百姓要安于现状，懂得珍惜当下，修行好当世为来世前往极乐世界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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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此机会再与正在阅读这篇文章的你稍微深入聊一聊。不知你是否有一直好奇为什么宗教在这个星球上如此狂热，不知你是否好奇古人所说的“天”为何看似有形？正如女娲补天之事仿佛过于离谱，但如此离谱之事为何能流传千古，现在我说我坐上了飞机，两个小时后下飞机居然是 10 年后，你看这种事情就没有人去宣传没有人去相信，就是因为过于离谱，但如果你在学校里拿了一份国家奖学金，这是需要努力才能达到的事情，所以你说出去了基本没有人会质疑你，而且学校每年估计还会宣传你。

那就拿女娲补天来说，如果这件事情就如我坐了个飞机落地时是 10 看后一样扯淡，那就不致于从古至今流传这么多年并且历经多朝也不禁止，而且这个神话传说我们自己仔细想一想，明明我们现在的天是空的，是无形的，怎么会破了个洞需要去补呢？只能是几千年前的天是有形的，几千年前的天是固体，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天”。那退一万步，如果真的女娲补天这个故事是纯粹的真神话故事，那又为什么这个星球上这么多的民族，不管先进和落后都在信仰宗教，而这些宗教里都有所谓的“神”，如果华夏文明拟人化太严重，可以看西方基督教，天使和上帝都是伴随着光的出现，各种光明照射大地，是不是和电影中所看到的所谓“飞船”降临时所照射的光芒类似呢？若日后真神降临，那现如今古人用他们尽可能的办法把信息传达给我们，我们却说他们是瞎编的，真是对不起古人。

总而言之，我很期待看到西方极乐世界，也很期待看到所谓真神，我之前对宗教毫无感觉，但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走过看过这些东西，茫茫宇宙之中不可能只有这个星球是凑巧出来的，如果这一切都是随机的，未免太过于凑巧，突然觉得可惜又可悲。

## 大同古城
大同古城是 2010 时期由耿彦波时任市长花了大力气开建的，我看了介绍光是重建这巍巍城墙就花费了 10 亿人民币，但仔细一换算，我校健翔桥那一片小地居然能卖出造六次大同城墙的钱，有点难以置信。一开始我看地图一直以为古城墙内这十几平方公里内全是景区，已然是重建了北魏平城，后来才发现居然可以开车到其中，感觉有些掉价。如果大同最后真的有魄力把这十几平方公里的古城内全部复原为当初生活的样子，可以打包票，北方旅游头牌唯大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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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视频平台上所宣传的“大同年，大不同”是今年在鼓楼和钟楼附近的两条步行街，未出正月灯展都还在，包括晚上的小演出也都在，这波操作今年大同真的是赚了人气也赚了人民币，非常期待下一年的大同春节如何安排。在大同古城内玩耍，基本上就是看古建，读历史，顺带吃吃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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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最出名的美食莫过于刀削面，“喜晋道”则是登上过众多 up 主视频中的餐馆，还被誉为“刀削面中的爱马仕”。先说个前提，我对面食并没有研究，所以也不太清楚到底同一种类的面食到底什么情况下才是所谓的“好吃”。从喜晋道的刀削面来看说实话我觉得非常一般，尤其是第二天还去了酒店附近的刀削面连锁店“老柴刀削面”，对比之下我还是觉得连锁的好吃，如果大家顺路的话就去喜晋道吃一碗，没必要专门去吃，街边的面馆说不定还惊喜满满。仔细算了一下，在大同吃了五顿饭，其中有三顿全是刀削面，吃到最后竟还觉得果真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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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城内我先后去了大同府文庙、善化寺、华严寺和法华寺，五龙壁和九龙壁也都看了，但被代王府吃了闭门羹，代王府看宣传估计是晚上去看表演的，居然每天晚上 18:30 才开放。这其中最值得推荐的是善化寺和华严寺，以及位于代王府对面的九龙壁，只有华严寺收费 32 元，善化寺看辽代建筑，面宽七间进深五间的大雄宝殿非常震撼，寺中保留了金代的五方佛以及左右两边的二十四诸天像，进到大殿后伫立在佛前畅想古今，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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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华严寺更是精品，单是大雄宝殿就面阔九间，直接拿下被梁思成称为“海内孤品”的中国现存最大辽金时代佛殿，并且我也终于亲眼在华严寺的大雄宝殿里看到了藻井，只不过没有北京隆福寺藻井那么奢华。虽然当初去莫高窟时，石窟中也有藻井，但黑乎乎的一片只能跟着讲解员用那个微小的手电筒灯光，她指哪我们就看哪，别说藻井了，我就连面前石壁上的壁画都得靠得非常近才能看得七七八八，莫高窟的体验实在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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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严寺其中的佛像更多更大，塑像就达 31 尊，而且都还是有点偏前方斜，不知为何故意如此。后来仔细看地图才发现华严寺居然是坐西朝东，而不是其它绝大部分寺庙的坐北朝南，wikipedia 上说是因为可能与当初契丹族崇拜太阳的“信鬼拜日”特俗习尚有关，这种布局确实不多见。当天到达华严寺时依旧下着大雪，远远就听到了景区大门用外放喇叭喊着“因下雪天气，华严塔已关闭，请妥善行程”，不登塔也罢，下次再来。

## 禁止拍照
接下来再借此机会继续说说寺庙内禁止拍照这件事。首先表明我的态度，我并不认为拍了佛像就代表我不尊重，也不认为不拍佛像就代表我尊重，这二者都不成立，因此先给定论：**没有具体法律条文规定禁止在宗教场所内拍照。**因此，在国内的环境下能不能拍，想不想拍就是纯粹是你个人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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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道德感不强，法不禁止即可为的话，那确实有大量的空子可以钻，那势必会激发两个团体日后的矛盾，所以我的建议是偷偷拍，只要没人明说，并且你也觉得这个佛像确实非常美非常值得纪念，可以用隐蔽的相机藏在袖子或者衣服里安静的拍。我在云冈石窟里就干了这事，因为石窟里都开灯了，我的相机连声音都没有更别说闪光灯了，根本无法对任何东西造成任何的破坏和影响。

但我在善化寺内的拍摄因为举起了 A7M4，过于招摇过市，被寺内清洁大姐发现了，后面我想要把相机收进衣服里时这个动作就被她喝止了，引起了我非常的不爽，虽然我前面确实在拍，但我此时此刻并没有在拍，换句话说我一点都不认为给佛像拍照这件事是不好的，如果佛家人士认为给佛像拍照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从我个人角度出发只能说太脆弱了。换句话说佛的度量之大，怎能会因为拍了张照片而怪罪于我。

从尊重角度出发，如果是宗教场所但场内无僧人修行无供奉，仅仅只是个历史遗迹，如善化寺，具有极高的文物价值但无僧人修行无供奉，我是抓住机会就拍，因为这些仅存的东西说白了就是官方保护，我也是在换一个方式在“保护”。反之，如果有僧人修行有供奉，如法华寺那般众多，我一进室内就把相机塞进大衣并拉上拉链。听说过正义的强盗吗？其实我也仅仅只是拍下，不会在我的任何平台去发布。

所以还是那句话，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些千百年来的东西，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你无法禁止别人去做什么，就算你要防也只能防你我这种君子，倒不如宣传引导游客应该如何拍好佛像，如何用好佛像。但这些道理却是收费景区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一昧的让游客觉得自己像是狗仔似的偷拍，还被恐吓“这都有摄像头的，你都拍了好几张了”...本来见到佛像心中十分宽广自在，古代雕刻艺术之精美，情不自禁抬起了相机想保留这一份美，当头一棒，心情全无，原本那日想好好讨论一番，但无奈善化寺大雄宝殿中的五方佛像过于精美，搞得我脾气全无，驻足许久，下次若再有类似情况，定多加讨论。

## 博物馆
大同市博物馆和美术馆、歌剧院、图书馆以及体育馆位于大同新区的文瀛湖畔边，冬天已经非常美了，夏天的周末一定是个居家出游的好地方。大同博物馆我推荐早上跟着 10:30 的讲解听一波历史，稍微休息会后再自己细细观摩一会，不过我去的时候是下午只能等 14:30 的官方讲解，讲解结束后还剩半个多小时清场，有点没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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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跟着官方讲解的话，个人建议直接跳过一层去二三层。博物馆逛多了总觉得套路都差不多，总是从恐龙时代拉起篇幅，介绍一遍我们这里出土了某某某恐龙，再给你把恐龙如何灭绝的科学猜想复述一遍，最后再一步步的从旧石器时代到新石器时代，最后就按照夏商西周秦汉的历史轨迹一直列到明清，比较意外的是居然还真没有红色史，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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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而言大同博物馆我打 7 分，可以专门为了这个博物馆去趟大同，布局确实不错，展品也非常丰富，吃下你小一天完全不是问题。其实说白了还是我个人对拓跋鲜卑所打造的北魏平城时代比较感兴趣，从当时的雕塑和衣着来看，那会真是的北方民族大交融的时代啊，总感觉现代人的民族流动性还是没有古时高，哪哪都是汉人。并且北魏时期的建筑也非常大气，之前视野还没有打开时总觉得明清建筑大红大绿的真好看，但后来走过的地方多了，视野打开后发现明清建筑对比其他朝代就显得小气许多了，审美也很少数民族，缺少了一种大气。

## 总结
此行开解了我对大同的刻板印象，之前总是觉得大同的街道应该是灰沉沉的，毕竟大同也素有“煤都”之称嘛，之前有个新闻说了挖煤兴盛，私采煤矿直线距离与悬空寺只有 2.5 公里，幸亏被记者曝光后当地政府才有所作为，要不然今日悬空寺的整体山脉说不定已然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朋友圈里对此行加了个词“意料之外的惊喜”，因为没来之前有种预感惊喜会在云冈石窟给到我，但没想到我周日早上从南城门一直走向大同府文庙的路程中都是满满的惊喜，那种走在城墙边的皑皑白雪上，总有一种踏入古时塞外的错觉，多次抬头伫足，遥望近处的城墙与城楼，大同的变化真的太大了，值得每个人都来看一看。